是默默地服侍着她,现在也是,一声不吭地挺腰抽插。
倒是宫欣含泪哑声着呜呜咽咽,语音破碎着要他肏深一点肏快一点。
她也觉得汪汕话少了一些,上次在香港时她还嫌弃他叨叨叨地跟唐僧似的,可火焰正熊熊燃起,把一丝丝的违和感烧成灰烬随着放肆的吟叫飘散至空气之中。
汪汕无奈宠溺地扯了扯嘴角,只能依她所望不断地撞击着她,让欲望深深地扎根在她身体深处,整根抽出后重新完全撞进去,阴茎毫不留情地碾压过已经开始有频率收缩的阴道,龟头每一次都刺穿了娇弱花心,捣出一地甜美绵密的花液。
“嗯?……我没听清,你再说一次……”汪汕俯首去吻她被汗水浸湿的鬓角,沙哑的声音仿佛被葡萄酒浸润着,散发诱人的魅惑气息。
“水、水要喷出来了……啊……”宫欣四肢软绵颤抖,腿根被冲撞得无力,只能攀住男人微湿的后颈,抱住海洋中的浮木。
汪汕挪了挪位置,咬住她圆润温烫的耳垂哄道:“好,先泄一次。”
他带了些狠劲撞开小口,身下的娇软像过了电般,腰身高高抛起在半空停了几秒,才往下狠狠摔落至棉花中。
小穴也像过了电,紧紧咬住男人不放,汪汕死死咬着牙忍受着媚肉们细细密密地攀附吸吮,他知道这小家伙会咬人,而他,很享受她的啃噬。
似乎只有这样,汪汕才会觉得自己是被她需要的。
你应该也是喜欢我的吧?
才愿意把我拆吞入腹。
他就这么泡在温暖里,不着急着新一轮抽插,他依然吻她的额头,吻她的鼻尖,吻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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