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认识几个字了,就把她关在屋子里,留一本女诫,让她背。
婉婉那时玩性大,中午还跟着庄子里的毛孩子闹呢,下午就被关屋子抄女诫,这怎么受得了?她便偷懒,虚磨光阴,小手捏着旧毛笔蘸着她爹用着余下的墨,在书的侧边页画小人。
等到晚上他爹从书院回来,提她问的时候,气的又把她打了一顿。
这一来二去,女诫没背上多少,倒是画技见长。
她爹也再不过问她的教养,心思全到她哥哥身上去了。
那会儿用的是旧毛笔,破破烂烂;混着水的墨,颜色浅得发白;没有宣纸,婉婉就寻一些破纸拼在一起。她爹说她不学好,她哥哥笑她疯魔,她不在乎;这确实是她无聊生活中的幸事。
到了寻芳阁有了羊毫毛笔,鲜艳丹青,崭新宣纸,她便更热衷做此事了。
婉婉虽没有寻芳阁中其他姐儿的蕙质兰心,琴棋书画,她唯一提的上高雅的便是绘画。
她之前自己摸索,画里有灵气,没规矩;现在这么一训练,生动又精细,还不失大气,倒像这么回事。
赵文鄄第二日又来了。人生难遇知音,遇到了自然气味相投,关于作画这方便又有讲不尽的话。
他跟婉婉很快就熟络起来。
婉婉也渐渐了解赵文鄄。他师出吴门顾待诏,吴门画派乃是当今数一数二的画派。无数画士心驰神往,婉婉也不例外。
赵文鄄给顾待诏写信,有意收婉婉为徒。
“婉婉,你不能一辈子待在寻芳阁。你既做的一手好画,为何不跟我走?”赵文鄄问她。
婉婉摇摇头,她当
第十三章烛影摇红(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