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那只手去抚慰她的背脊。
她自己还是个小姑娘,却说些老气横秋的话装大人:“好小姐,莫不是因为今天是及笄第一天高兴坏了?从前没及笄时,大小姐常说小姐是长不大的小姑娘。婢看就算是十五岁了,小姐依然没长大成人呢。”她好言好语哄着祝鸠,面上一副又觉得有趣儿好笑,又心疼无奈的表情。
祝鸠听罢月下的话,更为讶异:她才行过及笄礼?那便恰好是双七添一的年岁?
而转眼又被话中的“大小姐”吸引住,忙问道:“你说的是阿姊?阿姊在哪儿?”
月下想了想,答道:“现正是用早饭的时候,大小姐应当和将军、夫人们在前厅用饭。”
祝鸠愣了愣,又忙问道:“兄长呢?兄长又在何处?”
月下有些奇怪,仍答道:“公子也该是在前厅的。”
祝鸠的一颗心又狂跳起来。
她似是真的回到了十五岁那年。
那时华家仍是鼎盛之势,长兄还未远去边关,长姊还未出嫁,她也仍是姑娘模样,是家中的娇小姐;慎王——不,是濮阳王,还未入京,她还未认识令仪郡主。一切都还可以挽回。
祝鸠看着月下鲜活地站在她身边,听她说一家人正如往日一般用着早饭,心中极其欢欣安稳。她渐渐地相信,她是真的回到了自己十五岁那年。
月下正疑惑着,看着祝鸠的脸色似是有恙,不得担忧得想关怀两句。
祝鸠打断了月下的话头,只说道及笄礼的盛装太重,压得她身上还酸痛倦着,想要热水来泡一泡。
月下应了一声,扶着祝鸠卧下,教她再躺躺,再提
第一章(warig:无情欲自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