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叙意装出一副惊喜欣赏的表情赞了一句“好问题”,似像同祝鸠共鉴珍宝似的轻抚着禁步,认真说道:“你可将这物什想作陈文柯的脑袋,我系身上,牢实,免得再掉。”顿一顿,又补一句,“回去好复命。”
祝鸠想不转,只喃着脑袋着这词,问道:“死了……?”
挂着一副天妒角立杰出之人的痛色,迟叙意轻声惋惜:“是啊,竟就这样死了。”还痛惜地注视禁步,演绎得分寸极佳,不见夸张或假意,很合他芳兰竟体的翩翩模样。
只是祝鸠无他这样闲演兴致,讥笑道:“死了?他倒挺好,去得很痛快。”,转又问迟叙意,“陈家已倒台了么?”
迟叙意不出戏,缓缓摇头:“非也,非也,但已近了。陛下将陈意映嫁去了西戎,陈家非旦不知收敛,变本加厉地和慎王亲近。祸患起矣。”,顷息又转回正常脸色,“不知陈文柯之死,能教陈家警醒否。”
迟叙意饮掉最后一点儿茶水,起身欲走,背着手,问祝鸠:“这是否是个畅快消息?”
祝鸠姿势仍算标准地行了一礼,感激道:“自然是。多谢大人好意,祝鸠与大人从前并不熟稔,如今承蒙大人肯费心。”
迟叙意只道不必客气,只是又问她一题:“今夜我来,你自觉我带杀心,竟敢絮絮问如此多,当真胆大?”
祝鸠只道:“不见人时,自是这样以为。但见来人是大人,心便松泛了。”
“何出此言哪?”
祝鸠低语:“大人杀人,要教人先见着白日曙色,免损了威名。且杀祝鸠如烹羊宰牛之绰绰,更何需夜色。”
“有理、有理,且这
第六章(warig:梦里春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