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孔抬起。
婉娘最怕被直视脸庞,她的丑陋将无所遁形。
石沧樵以为是她低着头,垂下的发丝遮住了伤口的麻斑,这片皮肤才会看起来特别干净,这一细看,证实他并未看错。
「脸上的斑怎么来的?」
「是小时候发过痘疹,痊愈之后留下的。」
「痘疹?妳活下来了?」
他有印象在少年时期,城里发生瘟疫,石家因此死了一个儿子跟三个女儿。
那一段时间石家愁云惨雾的,石夫人怕她的宝贝嫡子被传染,除了自己不准任何人接近。
他虽然是庶子,又是通房丫头所生,但总也是个少爷,加上当时石家就剩他跟大哥两个儿子,父亲十分紧张,把他关在一处小院子里,派了两名健康的丫鬟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而那个死了儿子的妾室,没胆诅咒嫡长子,便常来他的小院子前叫嚣,诅咒他亦患痘疹,可惜天不如那名妾室的愿,最后反而是那名诅咒人的妾室也染上痘疹死了。
现在想来,真是可悲又可笑。
「是的。」
「请的是哪个大夫,医术如此高超?」
「家里没钱无法请大夫。」
「那是如何痊愈?」
「自行痊愈的。」
石沧樵想起她的家境与身分,这个「自行痊愈」恐怕是指「自生自灭」吧。
可怜的女人。
眼帘微垂,细睨那张丑陋的小脸。
如他推测,婉娘五官长得不差,秀秀气气的,就一点一点的麻斑让人不忍卒睹,甚至嫌弃。
松开
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