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被填得密密实实,挺入到底时龟头直接撞上子宫颈口,强烈的酸软感涌上,纤腰也跟着一软,吐了口旖旎长气,整个人就像摊水化开了。
对石沧樵来说,每次的强硬插入,婉娘觉得疼,他在磨出淫水之前,也不是顶舒服的。
但今天这次不同。
小穴虽然又湿又滑,却不会软绵无力,花肉依然紧致,尤其是上方特别硬实的那块,依然重重的压迫着他,像是要把肉棒给压变形了。
但当他前后摆动抽插时,那个地方把他的阴茎摩擦得特别舒服,他若是动得快了,想射的欲望就会强烈的涌上,他还得缓一缓,才不会七早八早就完事。
他将一双纤腿折迭在小腹上,手分别抓着两边膝盖,低头看着交合处,看着他的巨大如何被她的小穴吞没。
每一次出来时,就会有淫液跟着被推出,下方床单渲染的范围越来越大,他讶异淫水的源源不绝,跟前两次经验大相径庭。
交领衣下,即使她躺平,也可以看到乳儿的强烈前后晃动,像是要破衣而出。
扯下了衣服的系带,连同里衣一块拉开,露出一块洗得泛白的肚兜。
他本想直接推到胸口,但在胸部下缘就卡住了。
「啧。」急着想抚揉丰满奶子的石沧樵不耐弹舌。
早知道一开始就该叫她全部脱光才爬上床。
或者,在小院子里时,肚兜就甭穿了,反正这个院子只有女仆,后院除了他,其它男仆是不准进入的,就算是幼童也一样。
如此,他想摸奶时,随时伸入衣内就可以确实摸到。
他为这个想法感到
挠着挠着,淫水就出来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