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绮樱她们是安慰她的?
婉娘害怕得脚步虚浮。
爷呢?
爷又是怎么想的呢?
她看着石沧樵,见他好像在微笑。
是在笑吧?
她不确定,就怕是眼花。
由于腋下系带位置往下移,领口开敞,露出漂亮的锁骨以及白皙的胸口肌肤,走动时可见雪乳微微上下晃动,如蜂般的纤细腰支与浑圆的臀左右款摆,把在场某些男人的心摆得心荡神驰。
「瞧那面庞身段,真想把人抱在怀里揉一揉。」
听到后方有人这么说,石沧樵嘴角拉了下来。
「快帮我问问许了人没?」
「体态衣着如此妖娆,莫不是花娘吧?」
「没听过有请花娘来助兴啊。」
「那身段太撩人,我受不住了……」
男人的讨论声浪不断飘入石沧樵耳里,他面色越见难看。
尤其有的人直接说出意淫字眼,扶手上的大掌合拢紧握,用力地颤抖。
「那是我的妾室。」怒气随着字句而出,「谁还敢多说一句?」
警告如吹拂过稻浪的风,众人一一闭嘴,只有一旁的妻子怒瞪着自家丈夫。
「那是沧樵的妾室?」坐在末端角落的胡老爷诧异。「妳们不是说他的妾室相貌丑陋?」
被安排到离看台主位最远的位子,让胡家人很是不爽,可抗议未受到搭理,又不想破坏跟石沧樵的关系,只能忍气吞声。
胡妻与安华同样诧异地看着往石沧樵方向走过去的婉娘。
「难不成沧樵新纳了
交头接耳(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