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按上胸口,「不管发生甚么事,都不要忘记现在的妳。」
婉娘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
「那么,我就会一直疼妳。」他把人放躺上床。「明白了吗?」
「贱妾明白。」
嘴角勾起满意的微笑弧度,健躯压上,吻自唇角一路蜿蜒而下。
酥胸在两掌之中,被揉掐得变了形,柔软的乳肉突出于指间。
虎口挤压乳晕周围,舌头舔上,酥酥麻麻的快意四处窜流,小嘴吟哦,纤腰微弓。
粗砺的指腹压上细嫩小穴,在入口画着圆,松缓紧致的穴口,被锁在里头的淫水因而流出。
「啊……唔嗯……爷……」
她的身子发热,小腹深处更是发烫,花宫空虚,积极地想要有甚么能填满。
石沧樵退出手指,指尖黏附着比淫水更为浓稠,透明如蛋白的物体。
虽不明白那是啥,却也因为这东西让手指更好入内,整个小穴滑腻腻的。
扶起肉棒,挤入嫩穴,果然十分滑溜,一下子就能轻易入到底,瞬间就把紧窄的甬径扩张开来。
「唔啊……」
婉娘昂首娇吟,双眼跟小穴一样湿润润的。
石沧樵俯首低喃,「妳今儿个小穴特别湿。」
婉娘难为情地红了脸嗫嚅,「这两天如厕跟沐浴时都有这种感觉。」
「噢?莫不是这儿在想我了?」
石沧樵狠狠撞了嫩穴一下。
「啊嗯……」婉娘欢快的低喊。「爷……嗯啊……」
「想的时候,爷若不能用妳,怎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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