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不到我心里想法的基础上。】
如果心里的想法没有那么透明,他可以让自己君子得像白纸一样,看着什么也没想,即使心里想得都快要疯了。
苏杳一愣,身子一歪,乐得很:“那怎么办?我们现在没待在一块儿。”
【所以我得为自己找点乐子。】
画因此而来。
今晚晴空万里,一轮弯月如钩,窗明几净,梁楚渊甚至可以看到风的形状。凌晨的风凛冽如刀,它刮过枯枝,却温柔得像在亲吻,绰约的影子颤颤巍巍地映在画上,给闭着眼睛的“苏杳”盖上了一层朦胧的夜色。
梁楚渊手里握着一根肿胀坚挺的性器,他在幻想,于是它跟着膨胀。
如果可以,他会用龟头顶上那娇嫩的穴口,进去一点,又溜出来,马眼刮过小小的红色肉粒,牵扯出一条银丝,把饱满的阴唇染湿,这时他再缓缓地进入那紧致的密洞……
手中力道加大,肉棒好似真的被弹性十足穴壁给箍制,再快一点,仿佛还能听到水流撞上肉体的咕叽声。
梁楚渊蹙眉,一滴汗砸下来,晕开了纸张上女人的眼睛。
“苏杳……”他无声道。
另一头,苏杳不再满足于指尖的浅尝辄止,她挑拨着染上晶莹的阴蒂,一转身,夹紧了羽绒被。被罩是丝绸的,一点水沾上就极其明显,她用力地夹紧了大腿!
光裸的躯体由白皙渐变粉红,口中喘息不断,奶子被两只手捏紧,乳头在蹂躏下变硬变大,脑子里闪过好些画面,有梁楚渊看她的眼神,有梁楚渊身上的味道,有梁楚渊的喉结和手……
苏杳的五官皱在一起
第二十五章自慰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