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白的时候的表情。
她捏了捏自己的裙摆,不确定地说:“也许是…他们口中的喜欢。”
“喜欢?”
“喜欢不是把一个人关起来,不是强制的性爱,哦对了周寂这个混蛋第一次的时候甚至没有戴套,你说这叫喜欢?”
“那您觉得他们这是什么?”
“我不知道。”
“您哭了吗?”
“没有。”
“那您恨他们吗?”
“我觉得这个问题挺奇怪的。大家都讲由爱才生的恨,我恨透他们了。我也知道报复别人的最高级的方法就是无视。但是无论怎么样我都不可能把他们当作我生命中的过客。我是不是很奇怪?”
“这不奇怪。我倒是觉得…他们也许在用另一种方式侵占您的生活。”
“那我最后还是被怪圈包围了。”
女主持露出白色的牙齿。
“只要您想,您就不会。”
女主持说:“您的文字有一种力量。我之前在某一些地方没有读懂,您的内心世界似乎非常复杂——但又过分简单,可是听了您的故事以后,我突然发觉,您想表达的东西全部都在文字里面。您是一个非常坚强的人,这是毋庸置疑的。”
周一白歪了歪头。
“您哭了吗?”
“我哭了吗?”
“是的。”
周一白抬起胳膊擦了擦脸。
“那就是吧。”
“我以为我的心肠早就是硬的了。”
“您当然不是,也许您也不知道您在《赎》当中对林先生的感
番外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