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深灰色的内裤已经被褪下,露出那巨大的一根内梆,深粉色的,鬼头硕大,梆身青筋环绕,干干净净,倒也丑的可爱。
难以想象,那般俊美好看的少年身下竟然有这么一个尺寸巨大的狰狞姓器。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异姓的下休,尤是画只觉得自己脑海里混沌一片,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按照他的指令一步一步来。
容楷害怕自己一松手她立刻把自己的小手抽回去,只能一直用自己的大手包裹着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在自己的大内梆上来回滑动,即便如此也够他兴奋的了,也许是心爱的少女用纤细雪白的小手为他纾解裕望的场景太过刺激,没多久,容楷就觉得头皮麻,要涉了。
其实尤是画的神智已经恢复了,她只是觉得眼前的场景尺度过大,让她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干脆爆红着一张小脸仍由他胡闹。
看到那巨大的蘑菇头前端不断地渗出清腋,尤是画鬼使神差的一把拔出自己的小手,伸出食指就堵了上去,“不能涉在我床上!”
容楷没有料到她会突然抽出小手,还一把堵住了自己的马眼,即将喷的裕望哽生生的被堵回去,这种痛苦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出了一声低吟。
尤是画看着他痛苦的样子不像作假,一时也呆住了不知该怎么办,此刻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身边也没有纸巾,怎,怎么办?
“宝宝,松手,你男人要废了。”看她一脸呆萌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样子,容楷铁青着脸提醒她。
“啊?哦……”尤是画随手抓过身边的一块布料就堵了上去,反正不许涉在她床上,太羞耻了。
“啊
宝宝,轻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