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火燎
中,那只温软的小手又套上了我的肉棍,牵引着它触击到一个更加湿润的地方。
凭感觉我意识到我终于到了那宝蛤口,也不用多想只顾往前一顶,硬生生地
把个刚才伸一根指头还嫌挤的小洞洞挤进了一个大龟头。
糟透了,又碰到了那层薄薄的软膜。为了不蹈手指的前车之鉴,我赶紧加大
力气费力往前一顶。
”哎哟”,等着身下的人儿发出痛苦的呻吟时我的肉棍也强行突破了那重关
卡,继续往前挺进了。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前面的道路就象山村的小路逶逶迤
迤,好不容易在那肉壁就象八爪鱼的吸盘一样的纠缠中脱出身来,前面竟又象什
么东西阻住一样挡住了龟头大将军的去路。人生有太多的不如意,但为什么我的
阻挡特别多?我咬了咬牙,身子一躬,再猛力往前一冲,”呼”原来是虚惊一场
,前面还有一样象热乎紧凑的嫩肉在等着我的肉棍的前行,这只不过是小小的绕
了一点弯道上而已。
虽然是段短短的距离,但我的肉棍就象过了九曲十八弯一样每一步都前进得
那么艰难,在我的肉棍终于全根而没时,一团象含羞草一样稍稍展露一下又飞块
收缩的花蕾就象一个婴儿的小嘴细细地舔吸着我那沾满粘乎乎液体的龟头,一根
花蕊似的小肉刺竟探进了我那张大了嘴的马眼中间,,在里面左搔搔右挠挠,那
股从未有过的奇痒让我全身收紧,
来世还做兄妹(简体)(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