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全熨帖得帖帖服服。我也忘乎所以了,一把把身
边的人儿更加用力的贴到了怀里,嘴唇就象一辆压路机一样在那同样滚烫的小嘴
上碾来碾去。
在我嘴唇的重压下那下面的小嘴终于抵挡不住,张开了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我还懵着不知下步该如何是好,一条灵巧的舌头就强行翘开了我的牙关,在我
嘴里翻东倒海起来。这时我也不示弱,那条原来只有品尝味道的功能的舌头也飞
快加入战团,和入侵者战成一团。
胸前两座乳峰的压迫让我很难受,特别峰顶上那粒硬硬的蓓蕾撩拨着我那黄
豆大的乳头痒得厉害,我忍不住想有用帮忙把它移开,结果手才触到,不但没移
开那手也象被磁铁吸住一样沾在上面舍不得下来了。滑\腻\温\软,我不能自
禁地捏了两把,象两只小皮球,按下去它还能弹上来,这只是这样,那只又怎样
呢?我心里这样想着,手就又滚到了那边乳峰。嘻嘻,其实两边一个样,我的手
就象一个顽皮的小孩,抓住这个又望着那个,抓着那个又想着这个,只有走马灯
一样这边捏捏那边摸摸。
喔,我那原躲在内裤里的命根子不知什么时候从侧边溜了出来,现在正被一
只小手紧紧地握住呢。只见一只纤细的手指正在小心地试探着那怒目圆瞪的肉棍
,那尖尖的指甲碰一下那龟头上的嫩肉就飞快地缩了回去,然后另一只指尖又贴
到了那开始滑出了粘粘的液体的马眼口,拭一下
来世还做兄妹(简体)(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