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痕,琢磨着在心里记上一条“夜间偶尔小腿抽筋”,下次去产检时记得询问孙医生。
转念又迁怒了,隔着她肚皮无声下战书:有种出来单挑,折磨你妈妈算什么本事!
寂静安宁的夜,又过了片刻,他忽然说:“其实我做不了好爸爸也没有关系。”
辛甘睁开眼睛,困惑的看向他。
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温柔的笑,说:“你做一个好妈妈就好啦。”
你做一个好妈妈,我做你的好丈夫;你爱宝宝,我加倍的爱你。
辛甘想了想,觉得此人脑中某些观念之狭隘与顽固,实在已经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造的,这深更半夜、两人依偎、好梦之时,他怀里又这么暖,实在不适合严肃起来,论证家庭责任伦理关系这么沉重的话题。
“嗯嗯。”她敷衍,闭上眼睛边往他怀里拱。
郑翩然得到肯定,心满意足伸手环住她,轻拍着哄,那节拍忽停止,她困顿的“嗯?”了一声,只听他有些别扭的提醒:“也不要太好了。”
好妈妈……也不要做的太好太好了,行不行?
那样我一定会吃醋。
大半夜的,辛甘实在忍无可忍了,一把推开某贱,裹着被子拿背对着他。
……
陈遇白启程回c市的前一天,郑翩然与太子邀他最后一聚,因为言峻此行属私人隐i,所以他们约的球场必须偏僻,离城里很远,辛甘懒得坐那么久的车跟着去,就邀了陈太太带着两个女儿来家里玩。
正在吃甜点的时候,她手机忽然收到了一条短信,打开一看来自翩翩:“姐:爸爸病危,强
第三章(6/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