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通知晏老国公和阮氏等人,让他们稍稍安心,另一方面调兵遣将,从太子那里借来不少侍卫。
想必祁恒在别院中布置了不少人手,若是他无所准备贸然上门,很可能无功而返。
太子祁毓利落的将东宫的侍卫给了晏安,“ 祁恒是皇子,你贸然上门,有藐视不敬皇室之嫌,虽孤无法亲自出面,但这是孤的手谕,若他用父皇逼你就范,有孤为你撑腰。”
“谢殿下。” 晏安不禁有些动容。
这件事与祁毓无关,尤其在如今这一关键时刻,祁毓身为太子,明哲保身才是正确的,不然有对祁恒落水下石之嫌,可他作为自己的好友,一如既往的支持着自己。
“谢什么,你我是兄弟,不是亲兄弟,却比亲兄弟还好。” 祁毓爽朗的笑几声,“去吧,早一点将乐安县主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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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祁恒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让姜娆屋子里的侍女下去。
屋门紧紧闭着,屋内只有祁恒和姜娆二人。
“ 我给你考虑的时间够多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