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容易引起陛下对您的怀疑,认为此事是您在背后一手操纵。将这些证据留在手里,等祁恒被逼急的那一日,他自会跳出来。”
太子赞同的点头,“你说的有理。”
晏安又出着主意,“殿下现在进宫,在陛下面前为祁恒求情,在天子心中,倒是会觉得殿下心胸开阔、友善兄弟。”
“大善。” 太子笑起来,“你这主意好,孤既在父皇面前留下了好印象,又恶心了祁恒,孤这就去。”
晏安神色慵懒,墨眸却含着坚定,为了保护姜娆,不让祁恒再得以伤害她。他会把祁恒引以为傲的一切统统拿走。
文德殿中,祁恒在祁宣帝如刀般的视线中,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殿中气氛沉闷,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祁宣帝的脸色非常难看。
祁恒佯装镇定,“父皇,此事与儿子无关,儿子为何要招兵买马?儿子敬爱父皇,敬重太子,以儿子看来,定是有心人嫉妒儿子得父皇宠爱,欲以此污蔑儿子,坐收渔利之翁。”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