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晏安。”
“晏安?” 祁宣帝不以为然,“他才能兼备,独出手眼,可他又不是武将,怎能胜任?”
祁恒作揖,“父皇,儿子是有原因的。朝廷武将少,若是派去武将,万一陈邵这厮来一招声东击西,开封便处在危险之中,是以,武将必须留在开封,就连这将士,也须尽量的留在开封,保卫我大祁安危。”
“若有个万一,有这些将士和将军在,开封城总是能守住的。”
祁宣帝睁开眼,若有所思,“你说的有理。”
祁恒又道:“因此,只能从文官中挑选这领兵之人。眼下年轻的臣子之中,独晏大人最是出众,且晏府素来在民间有威武,晏安是最合适的人选。”
“儿子听闻晏安幼时习了几年武,又熟读《孙子兵法》。而他的长兄与俞大将军的爱女定亲,马上就要成亲,这般看来,晏安也算是和武将沾了点姻亲关系。由他做这领兵人,想必将士们也不会置喙的。”
祁恒从晏安那里受了这么多屈辱,晏安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