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六岁的聂澄一见情况不对,偷偷牵着四岁的弟弟聂澈的小手,叹了口气,摇着头出了帐篷,面色沉重的跟个老学究似的。
聂澈奶声奶气的问他:“哥哥,你说这次是爹赢还是娘会赢?”
聂澄似模似样的摩挲着下巴,眼珠子一转悠便有了主意,“咱们打个赌好不好?就以你私藏的那些奶酥糕作为赌注怎么样?”
那些奶酥糕可是他省下来了,是他的心头宝贝,聂澈扭捏着不肯答应。
聂澄见状,又道:“我拿爹前几日才送给我的弓|箭作为赌注,如何?”
那把弓|箭聂澈缠着哥哥缠了好久,哥哥连摸都不给他摸一下,他当然也想要这个宝贝,所以含着手指点了点头,又跟哥哥拉了钩。
“娘!”
“娘!”
哥两个几乎同时说出了心里的答案。聂澄见弟弟鼓着腮帮子不肯改口,也知道这个赌是打不成了,索性就作罢,拉着弟弟去远处的演武场看人比武去了。
拓跋燕撑着后腰站了起来,在帐篷里踱着步子,手里还拿着她的长鞭,“聂成和,你也不想想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当时可是说好的了,孩子一个跟你姓,一个跟我姓,如今可到好,老大老二都随你你们老聂家的姓,居然还好意思来打我肚子里老三的主意。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只觉口干舌燥的。聂成和倒是有眼力劲,忙堆着笑将茶水递了过去,“我不过是随口提上一句,老三跟你姓便跟你姓,我没意见,你如今月份大了,轻易可动不得气。再者……”
聂成和将她按在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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