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蹙眉。
下一秒,钢条拧成的简易锁链被一双大手扯到变形,大皮鞋一脚踹上去,门支呀着应声而倒。
巨大的轰鸣声震起一阵灰尘。
隔壁一个尖细的女声还带着些四川口音,骂骂咧咧:“知唔知几时?让人怎么睡?”
温香看了看窗外照在当空的太阳,见怪不怪。
程麒猜的很对,她们母女三人的隔壁住的就是一个飞女,说是飞女都有些不够,是个暗娼。已经五十多岁,还不断的带男人回来,一辈子都靠皮肉过活,多的一次挣十块,少的就五块,连一串鱼蛋都买不起,于是只能多带男人回来。
温香有一次还撞见她同妈咪游说,让妈咪长得靓,不如跟她一起下海,她只抽两成。
气得温香直接把硬皮书包砸在她身上。
程麒听得啧啧有味:“小阿香犀利啊,不如考虑考虑加入我们洪门三合会?三柱半香(这个解释在文最下面),关二爷下,我亲自给你佩好飘布(布上面写上暗号,表示所有人的身份,类似于黑社会的身份证),从此以后去哪里都不怕。”
进了屋,才看清楚里头的情况。
小当房里没有一丝光亮,墙壁上架着上中下三张小床,另一边只有一个半人高的简易衣柜,上面的漆已经斑驳,依稀可以看得出是花开富贵的图案。衣柜旁有一个缺了一条腿的凳子,凳子旁边摆放着厚厚的一摞书。
程麒随便抽出一本翻开:“这是什么鬼画符?”
温香瞄了一眼,回头把倒在地上的门扶起来,靠好,“那是法语书。”
“小阿香还懂法语?”
“楼
第八章 她的床(一点点H,主剧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