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地扭着身子。
“别动了。”葛立隅把她按得更紧了,声音却带上了一丝委屈。
“我想翻个身。”蒲意软语。
葛立隅闻言终于松了手臂。
可待她背对他后,葛立隅火热的身体又贴了上来,顺着蒲意的姿势抱着她。两个人像两块契合完美的波浪形积木一样贴在一起。
蒲意对十六七岁男孩子的热情有点无语。
没一会儿,葛立隅稍稍远离了她一些。
正当蒲意难得松一口气时,她的后脖颈又痒了起来。
是葛立隅在吻她。
细细碎碎轻轻柔柔的吻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落了下来,葛立隅的嘴唇又软又烫,撩得她的皮肤一片火热,心嘭嘭跳得直快,呼吸都不敢大声。
早在养病期间,葛立隅就想这样做了。
这样一个像是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糕点般的女孩儿天天睡在自己身边,柔软的躯体就这样亲密无间地靠着他睡了一个月,他为此忍了一个月,也想了一个月。
今晚,葛立隅也想要离她远点,但却又舍不得地抱得更紧。
抱着蒲意似乎给了他史无前例的安全感,心里的一块呼呼漏风的地方似乎就这样被堵住了,一片心海终于得以安宁。
可是这安宁没有持续多久,却又因为蒲意的存在而掀起惊涛骇浪。
蒲意的后颈很白,皮肤也很光滑,他摸过很多次,细细地摩挲过那里每一个骨骼突起,现在,他想换种方式感受。
嘴唇上有无数的神经末梢,亲吻变成了最好的方式。
亲了一会儿,可能觉得露出来
一张床(微h)(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