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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荼縻梨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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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不开是不是?那我自己开。”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轰然推开尚未上钉的棺木盖。

    一个小小的骨灰罐安静地躺在棺木正中,旁边是他平日最喜欢的月牙白锦袍,水晶雕刻的八音盒压在上面,透明的天鹅优雅地低伸着修长的颈项,仿佛他的主人,纯净、忧郁。我轻轻将它托起,拧上发条,泉水般的音乐流淌而出。

    我捂着头疯狂地摇晃,天鹅跌落,水晶倒映着门外湛蓝的天空,碎了。

    “不要碰我!”一把推开所有想要靠近的人。

    我跌跌撞撞出了云府,沿着河堤慢慢地走。

    堤岸边是潮湿的泥土,你喜欢用泥巴给我捏房子,说将来要娶我过门,我嗤笑地用泥糊了你一脸。你却说娘子笑了便是同意了,从此我的心里住下了一个小小的人。蒙尘的镜头里播放着老旧的故事,我一直找一直找,却再也找不到故事里的人,徒留我惶惑的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长。

    泪水代替了你,温柔地亲吻我的脸颊。

    “云儿,起风了。我们回去好吗?”

    “起风了?起风了,是该回去了……”狸猫将披风覆上我的肩,将我扶回船上。

    接下来的日子,我有时抱着一只耳晒晒太阳,有时拉拉快要蒙尘的小提琴,却拉来拉去只有一个调子。后来我想起来是马思聪的《思乡曲》,其他的琴谱都记不起来了,以前老师说的没错,我果然是太懒了。

    狸猫总是喜欢陪我坐着,拉着我的手用催眠一般的语调说着些琐碎的事情,有时他喜欢将头趴在我高高隆起的腹部听婴儿的胎动,我也任由他去。

    他执意要让我穿颜色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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