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一压,甚至都不需要口罩。
秦璐贱笑着走过去,还学着赵谦平时的样子抬手勾上了陆时的脖子。
“大哥,我们去哪儿!”
陆时被人勾着驼下背,一下矮了十来厘米,侧过头冷冷地睨着秦璐,“你想让我扛你出去?”
秦璐讪讪收回手,“对不起大哥。”
俩人就这样溜出了门,陆时带着秦璐从家附近的台球馆玩到了酒吧附近,路上,秦璐余光瞥见一个网咖,忍不住问了一句,“学长,你玩游戏吗?”
“玩啊。”
“那你们现在还玩星际吗?”
“我靠那都多老的游戏了,你考古啊?”陆时白了秦璐一眼,“现在网咖都没这游戏了。”
说完,陆时又觉得不对,“你还玩过这么老的游戏?”
秦璐点头,“我爸以前带我玩的。”
早在十几年前,希达还只是一家很小的公司,初为人父的席瀚海不知如何在繁忙的工作中平衡与女儿的相处,于是他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把当时还是个小萝卜的秦璐带到了办公室,但是带到办公室,女儿无聊啊,怎么办呢——教她玩游戏。
但是以秦璐当时的智商,要驾驭游戏还有点困难,到最后还是变成席瀚海玩,秦璐就吃着零食津津有味地看着,直到傍晚回家。
“你爸?”陆时似乎是没想起这号人,皱着眉思索了一阵子。
“我也十几年没见过他了。”秦璐笑笑。
她还记得七岁那年母亲刚死,席瀚海是怎样疯了一样要争取她的抚养权,到后来还是严家出面帮了一把,才让秦胭把抚养权从席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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