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指教?”
“没什么指教。”就是不想再看你们
腻在一起罢了,严行舟心情差得很,他不知道周云深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话术才说动了秦璐,他只知道周云深那么轻而易举地做到了他做不到的事情。
他掏出烟盒从里面抽了一支才想起来医院禁烟,又皱着眉头把烟塞了回去。
“你脸色不太好啊严总,身体不舒服?”
何止是不好看,应该是难看极了,严行舟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此刻肯定是没什么好脸色。
“本来还行,看见周总之后就不太舒服了。”
瞧瞧这话说的。
“严总,说话不要总是这么针锋相对的嘛,也许我们以后还会是朋友呢。”
严行舟睨了周云深一眼,心里思忖着自己就算是孤独终老也不可能和这个老狐狸做朋友。
“正好我烟瘾也犯了,我们找个地方抽一支怎么样?”
男人的友情可能始于一杯酒或者是一支烟,虽然严行舟没什么兴趣和周云深有来往,不过他现在确实是心烦意乱得需要用尼古丁压制一下。
秦璐回来的时候座位上两个人都没了,她自己抱着一束花坐在门口感觉有点尴尬,正准备溜之大吉,就听见一旁传来郑秘书的声音:“秦小姐。”
郑秘书本名郑媛,在席瀚海创业时期就跟在他身边做执行秘书,同席瀚海打拼近二十年,对于席瀚海的事情怕是比秦璐还要更清楚一些。
“郑秘书,来得正好。”秦璐赶紧把怀里的花递出去,“这个帮我转交一下吧,麻烦你了。”
郑媛没有伸手去接,“秦小姐,
196看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