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的男人藏进了他的骨头缝里。
“医生说需要多久?”秦璐跟着严行舟在走廊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医生说两到四个小时。”严行舟抬腕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刚过去十分钟。”
手术室门上的红色灯牌和周围的白光对比很强烈,红色太刺眼,让秦璐不敢往那头看,“他手术前状况怎么样?”
“精神状况挺好的。”
“这个手术没有失败的概率吧?”
“任何手术都不可能没有失败的概率。”
“现在过去多久了?”
“十三分钟。”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半小时之前到的。”
“你吃早饭了吗?”
“秦璐,你别紧张。”严行舟一眼就洞穿了秦璐那点情绪,握住了她的手,“放轻松,你的紧张帮不上任何忙。”
秦璐的掌心全都是汗,她摇摇头:“我昨天梦见……”
她又做噩梦了,却没有梦到那个熟悉的、铺满鲜血的浴室,而是与今天主色调完全一致,被红与白无情交织的医院走廊。
只不过梦里的走廊更加寂静幽深,没有严行舟,也没有医生,谁都没有,只有从手术室的门缝中缓缓渗出的血。
“那都是梦。”严行舟打断了秦璐的描述,手指不断收紧,“梦都是反的,明白吗?”
秦璐沉默了两秒才打起强笑着抬起头:“你现在怎么也这么迷信了,你不应该跟我分析说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产生心理暗示,导致影响梦境吗?”
确实,如果按照严行舟平时的性格,他确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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