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推辞,求助似的看向庄修。
庄修说,还不到时候。
有庄修发话,秦珍也不纠结这件事,转头又跟许凝谈什么时候开始筹办婚礼。
许凝应接不暇,一顿饭吃下来,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外面的雨似乎要戏弄谁,偏往刁钻了下,怎么也不肯停。
有雨天留客,许凝更扛不住秦珍的热情——她一早就给许凝收拾好房间,讲好明天要她陪着去看旗袍。
秦珍是长辈,许凝也不能一再拒绝,半推半就地就进了房间。
秦珍跟她道晚安。
关上门后,许凝站在原地愣了半天。
她没有哪天会跟今天一样,思维不受控制地四处乱飘,也不知道自己要想什么。
最好什么也不要想。
她疲惫地躺到床上,没有开灯,窗外的雨声更加清晰。
心腔里的东西还在跟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急着寻找出路。
她鼻子有些酸,什么东西从眼眶里涌出来,一摸,才知道是眼泪。
她擦掉,一遍又一遍,都是徒劳。
有人叩了叩门,是庄修。
他给许凝送了条浴巾,打开门看见里面黑漆漆的,一边去摸开关,一边问她:“怎么不开灯?”
许凝怕让他看到眼泪,按住他的手腕,“别开。”
庄修听出了什么,安静地看着她。
他拨开她的头发,许凝躲避,他的手也追着,指腹抚摸她湿湿的脸颊。
“为什么哭?今天不开心吗?还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不,他做得太好了
第21章承(1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