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说出来就无法挽回了，也可能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吧，为了防止双方的尴尬与难堪，于是干脆不开口，什么都闷在心里不说出来。
临出门，殷卫回头望了眼在门边的妈妈，迟疑着，最终还是几步上前，抱了抱妈妈瘦瘦的身子，不善言辞的他讷讷了好半天才挤出来句：
「……又不是不回来了！」
感觉到妈妈微笑起来，才松口气的放开妈妈，走出家门。
往肖野家走的路上，殷卫不禁莫名其妙的想到，大概妈妈是自己这辈子唯亲近的女人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该遗憾，索性随手扔，将这些本该很困扰他的曲折心事丢到了脑袋里的不知哪个角落去了。
进门，殷卫就听见桌上的电话响个不停，顺手把背包扔到地上，没顾得上想，下意识地冲过去抓起了电话。
「喂？」
电话另端传来个平板的声音：
「请问您是肖野先生的亲人吗？」
被突然这么问，有点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殷卫最终也只是暧昧不清的「嗯」了声。
「哦，是这样的，肖野先生出了车祸，正在我们医院接受检查……」
瞬间轰的下，脑袋里就片空白了。
……后来回想起来，殷卫还是很惊讶于当时的自己居然面无表情地听完那个平板的声音所说的话，十分平静的记下医院的地址与病房号，甚至坐进计程车之后也没有什么失态的反应，淡漠的对司机说「麻烦你快点开好吗？」，还被笑呵呵说着「没问题」的司机误以为是去赶急诊手术的医生，啰里八嗦的唠叨了大堆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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