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知自己的娘亲已经被叔叔玷污,跌坐旁的侍女全程目睹著那对男女的彻夜交欢,直到男人再无法射精後,搂著早已瘫软的美人同入睡。
次日,苏鸣意识渐渐恢复时天才蒙蒙亮,他只记得自己为了军饷的事回到城内和几个大户商贩谈判,觥筹交错间觉得隐隐觉得不对,就寻了空子溜出来,之後浑身燥热,就混入户人家想要找冷水。他觉得身体有些奇怪,没有强行压制春药後的头痛欲裂,只是似乎有些累,可人又极有精神,比打仗後吃了顿饱餐还要舒服。
他慢慢苏醒,随著眼睛的睁开,对昨晚也有了模模糊糊的印象,他好像终於得偿所愿得到了真儿的身子,这些年压抑的欲望好似找到了个排泄口,如洪水样倾泻出来,要不够,怎麽也要不够那具妙不可言的身子。
这麽想著,他的那儿又斗志昂扬得硬挺起来,在他感觉到那里被温热包裹著的同时还有女子的闷哼。柳真真在梦里也能觉察到私处被撑得难受了,好像昨晚的强暴还未结束,苏鸣的那里还在自己体内般,下意识地动了动,竟然真的感觉到花径里的酸胀。
本以为醒来面对著苏鸣,他可能会羞愧,懊悔,等等,却不等柳真真想出要如何面对那样尴尬的局面,是哭诉那个男人糟蹋了自己,还是告诉他以後不要再这样时,就感觉到背後的男人动了,双臂抱紧了自己,然後挺腰,原本滑露大半在外面的阳具借著昨夜留下的精水整根直插宫腔,撞进最深处。
“呜啊……”
柳真真整个人瞬时抽搐著到了高潮,被苏鸣压在身下,轻声哭吟起来。覆在她身上的男人温柔得舔著她的耳朵,感觉著女子在怀里颤抖著经历高潮,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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