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扭动抽搐著,这样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受叫她受不住刺激晕死过去。
然而盏茶不到的时间,她就在阵阵酸胀中醒来。这个男人何其恶劣啊!阿苏勒每次都是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插到底,每次抽送都漫长而有力,次次被撑开的小穴和子宫口都害怕得颤栗,次次鼓起的小腹都在紧张得收缩,柳真真满脑子都是自己要被玩坏掉的恐惧,可惜连哀求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啊~~好舒服,你夹得我好爽。”阿苏勒看见柳真真悠悠醒转便毫不忌讳地说著他的感受:“怎麽样?宫交也很舒服对不对?你的子宫好小好小把我的鸡巴裹得紧紧得,嗯~~好舒服啊~”
也不知道这个人哪里学来这样不堪的词,可是不可否认他这样粗俗直白的话却叫柳真真有了感觉,她已经什麽都不需要做就可以连连高潮,但还需要什麽来释放那不断堆积的快感,无意识地握住了自己的双乳,挤压著,雪白的乳汁就像无处释放的快感喷射出来,让她得到舒缓,然而这幕落入阿苏勒眼里,就好比在公牛眼前晃动的红布,他俯身单手抱起了柳真真,让她坐了起来,这使得那根阳具入得深。他也不那样大幅度的抽插了,而是快速地摆动起虎腰,自下而上操起逼来,在柳真真叠声的颤音里,大股的汁水从两人交合处淌下来,把阿苏勒的两颗大睾丸都淋得湿乎乎的。
柳真真此刻分腿坐在男人大腿上,顺著那根深入自己子宫的大鸡吧被上下抛落著,直到不知第几回的高潮来临才得以倒在男人怀里喘息著颤抖,也才感觉到屁股下面那两颗大得惊人的肉球,正想著他是不是会有很精水时,只听男人声闷吼,只觉得好像有烧开的沸水倒入小腹里般,源源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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