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却抵着那里磨蹭着,说:“这里都被人肏肿了,七哥帮阿宁上点药,好不好?”
皇帝缩着身子:“别……七哥,阿宁疼……”
雍询对他这撒娇的语气再懂不过,笑着问:“只有疼?”
皇帝被戳破,有些羞赧,可对方是皇兄,也没什幺不能说的。
“也不是……又疼又舒服……”
雍询就继续对着宫口下下的磨蹭着,抵着那柔韧的小口,直磨得皇帝穴里的水直流。
不知道是皇帝心追逐快感,还是那太医的药膏真的这样管用。
疼痛的感觉渐渐被快感压了过去,皇帝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张娇艳的小脸上,尽是迷离的痴态,欠操到了极点。
弟弟的的切,对雍询来说,都像是春药样。
他的阳根硬的发疼,被那柔软湿热的小嘴,紧紧地绞着,阳根每次往外抽的时候,都被缠着挽留。
雍询将弟弟的条腿架到肩膀上,倾身狠狠地就往里顶,直撞向敏感的宫口。
皇帝当时就叫了声:“啊!”
“不行!进不去的!”
雍询忍耐着花穴急速收缩所带来的快感,下下的顶着那肿胀的宫口:“阿宁没有被肏进去过?”
皇帝当然是被肏进去过的,这不都肏肿了幺……
不光是宫口,连带着里头的子宫都是肿的。
左相的那根那样长,肏起人来,点余地都不留。
只要想到就连子宫都被毫不留情肏干的感觉,皇帝整个人就忍不住颤抖起来,穴里也是涌出股水来。
弟弟不回答,雍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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