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含糊的埋怨:“七哥!”
雍询不紧不慢:“嗯?”
皇帝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坏心思,便凑到他耳朵边上说:“阿宁要七哥摸摸……”
雍询果然依言将指尖摸了过去,隔着裤子摸到他开始发痒的穴口。
皇帝忍不住将腿分的开了些,好让他摸的方便些。
只是才摸了几下,皇帝就有些不好受了,这么隔靴搔痒的,越摸越痒。
于是皇帝再接再厉:“要七哥伸进去摸。”
雍询笑了笑,解开弟弟的腰带,手顺着腰肢往下摸到了那已经湿润的花穴。
指尖才探进去花口点,皇帝整个人都软了,忍不住将自己往雍询的指尖上送。
可偏偏他凑过去少,雍询的指尖就往回收少,总在穴口那处抚弄。
皇帝委屈的哼哼,转头就去咬雍询的脖子,然后就听雍询倒吸了口气。
雍宁吓了跳,忙松开了嘴,见到他脖子上只有两排浅浅的牙印,就凑过去又咬了口。
于是雍询又倒吸了口气,换来弟弟声轻哼。
雍询忍不住笑,低头亲了亲弟弟的鼻尖,说:“这回是真疼。”
皇帝听他说疼,就忍不住去瞟那明显比刚才深了不少的牙印,顿时有些气弱,继而半是撒娇,半是埋怨的说:“是七哥先欺负我的……”
他都那么想要了,七哥还磨磨蹭蹭的!
雍询见他急了,也不再逗他,指尖顺着那湿滑的穴口就探了进去。
皇帝猝不及防,当即就惊喘了声。
虽说马车正在行驶中,车轮声不断,但雍宁这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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