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婉容以为离开魏争能找回自由,却不想,只是换个地点换个人继续受折磨。
那边,紫楚还留在魏府下京别院,光景更是惨淡。
阖府尽知她主子逃了,世子爷雷霆大怒。她是逃奴的婢女,又是最下等的铜针淫奴,这下她就是被玩死了亦无所谓。那些家丁、侍卫们也不再给她休息,每日从早到晚都要受奸淫,今日他们更是想出新法子挫磨她……
充满情欲的室内,她脸朝下,身体平吊着。手足被窜在一起,粗绳在她背后拧成一股,绳子绕过房梁将她吊起。
她同侧的手足相连,两腿往上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使得花穴最大角度地张开。若是近距离看,都能透过张开的洞口,见到里面幽深的花径。
“哈哈,三哥来了……”几个家丁见到上次将她肏到高潮的家丁入内,招呼道。
叫三哥的家丁走过来,众人都停在她穴外一米处。
“三哥来试试手气。”一个家丁将装满竹签的签筒递向他。
三哥抽了两只,将两只竹签并成一股,精准地从一米外朝紫奴花穴中掷去……
“啊啊啊!”那竹签顺利分开花径,投进子宫。签头磨得锋利,扎到她子宫壁上,令她痛得浑身抽搐。
众人见竹签入穴后消失了,便赞叹三哥好手法!
府上家丁侍卫将她投壶取乐,却只有十来根顺利插入,大多数都扎在她穴口嫩肉便弹了回来,也有半入花径被推了出来的。故而紫楚此刻的穴口已经千疮百孔,被竹签扎了无数的眼儿。
她更担心的却是已经深埋入子宫的竹签,有的扎在内壁上,有的横插一杠
投壶(紫奴H)(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