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颤儿,哆哆嗦嗦地趴在大理石台上,十指贴住镜子。两团雪腻乳肉便与镜面紧紧相贴,奶子挤压在一片滑腻之上,令他难以自抑地主动贴上了大半。
沈嘉玉母狗似的趴在马桶上,奶肉积压成一团砸散了似的雪团,扩散着压在胸下。程谦抓紧了他的窄腰,重重地在那只肥嫩红花间进出狂插。丰沛的汁水满溢着被干出沈嘉玉的软烂红穴,飞溅着射了满地黏腻。肿艳不堪的勃发女蒂细细地抽搐着,重重地迎送蹭磨着耻骨间的刺手毛发。沈嘉玉鼻腔甜腻,泪水扑簌着滚落不停,两瓣粉臀死死压在撞进宫口的卵囊之上,哭泣着尖喘一声:“不……太深了……啊啊……肚子要被操破了……要去了……去了……啊啊……”
他忽地全身一僵,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一般僵立起来。随后便是痉挛般地疯狂抽搐起来,嫩逼狂缩不止。大量滚烫滑腻的淫汁被从龟头强行干进的肉隙间喷溢涌出,又从被狂插着的湿红嫩眼儿中滴答着淌落。
忽地这时,沈嘉玉褪到腰间的衣物中忽地响起一阵铃声。
程谦正狠狠肏着沈嘉玉的嫩逼,将那只雌红嫩道插得汁水飞射。宫口疯狂翕动着吞含进他的龟头,蠕动着淫红湿漉的软肉,外翻着水腻腻的湿润水光。愈来愈多的湿滑黏液从飞速进出的肉道间淋喷涌出,沈嘉玉就像是一个水做的水人,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