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汁水横溢。那肏弄着他肉穴的杂役重重一顶,捅开他紧紧闭合的湿腻窄宫,噗滋一声,将满囊阳精喷射了进去。
沈嘉玉溢出一声喘息,浑身酥软地受了那道热精,被烫得微微颤抖。玉白圆润的脚趾痉挛似的蜷缩起来,腿根儿肌肉疯狂地抽搐着,嫣红雌穴失禁般地收缩,片刻后,挤出一股黏稠白浊,顺着翕张着的软腻穴口啪嗒一声淌落下来。
他恍惚了一瞬,还未来得及平复片刻那潮热情欲,便又是一根粗长鸡巴尽根捅入,插得他哽咽一声,又抑制不住地喷出一道白精,颤着身子泄了一回。
“不要让这几个开脸的公子断了男根。”妇人招呼着道,“你们看好了,谁不行了就顶上。直到仪式结束之前,都不能叫他们的身体停了肏弄。”
仆役们齐声应道:“是!”
顿时,小屋内的喘息声与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接连响起。那几位先前还极为抗拒的双性人很快纷纷缴械投降,瘫软成一滩水似的皮肉,被锦缎吊着双手,浑身发酥地坠着。肉穴吸嘬着鸡巴的闷声轻响微微传来,沈嘉玉喘息着夹紧女穴内那一根肉棒,只觉得又烫又黏的热液从不远处缓慢扩散开,位于他右边的一名双性哭泣着尖叫不止,胸前两只嫩奶剧烈地颤抖着,喷着甜香淡白的汁水,身体被顶撞着不住前晃,荡开一圈儿又一圈儿的雪白肉浪。
他显然是被肏得狠了,不止是胸前在无穷无尽地喷着奶,连女穴也淫湿得一塌糊涂。黏烫淫液从被快感逼到失禁的尿孔里急切地潮喷而出,湿漉漉地浇了满地。很快,腔腹内的白浆与那淅淅沥沥喷出尿孔的淫液一起,将花墙的另一面浸得淫靡不堪。
妇人瞧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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