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射在他的脸上,连乌黑睫毛一同被浸润黏湿。数不尽的白浊从他的沉墨般的青丝上缓缓淌落,自眉梢滴到挺翘的乌睫,沾在纤长浓密的梢尖儿。又从梢尖儿滚到直挺白皙的鼻梁,最后落在润红微肿的唇上,被一点儿鲜红烫软的嫩舌接入口中。
这富绅满意地点点头,对妇人道:“他很懂事。”
“可不是。”妇人又笑,“这位可是这批新货里最懂事、最乖巧的那一个了!若是有那命格成我们合欢楼里的头牌,那以后当真是前途不可抵挡!”
“那也得有那个命格才行。”富绅也微微一笑,“毕竟你们楼里给新倌儿开脸,可是不给汤药避子的。若是被那过路的乞丐操大了肚子,可不就是命里该他苦一辈子?”
“瞧您说的。”妇人回道,“您不是最喜欢玩那种大了肚子的?这位哪怕是没那运气,不幸被人轮大了肚子,也有大爷您疼着宠着,怎么能说是苦命呢!”
富绅不置可否地笑了,只又摸了摸沈嘉玉的唇,将没淌干净的精液刮下来些许,随后用帕子擦了擦手,从容地走出了室内。
沈嘉玉瘫在那花墙上,两只手还被锦缎悬在空中,拉扯着吊着。他前面这一处孔窍虽然已经被那富绅用肉棒捅弄了一回,算是完成了仪式,可身后却还排着长队,有大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