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求。”
说完,他又如同想起来什么似的,将手指挪到沈嘉玉的腿间,握住那一根无力垂落的勃起肉棒,轻笑着拨弄了几下深陷在肉茎精孔中的乌黑树枝,微微外扯,随后便瞧见了那边缘的嫩肉登时便陷入了剧烈而无休止的痉挛之中。身下的雌虫哭泣着喘息不止,嫩窍失禁般地淌出一股黏液,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他便笑了一声,一下子将树枝整根拔出,湿漉漉地丢到地上,随后将指尖微微探入精孔之中,捏了捏不停颤晃的龟头,轻搔几下尾端的冠状沟,又道:“出精倒是勉强正常,不过建议直接嵌入取精管直接吸取。否则尿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乱喷出来,味道想必会十分古怪。”
工作人员点点头,将他所说的一一记录下来,又从一旁取了一副橡胶手套,细细穿了,将手指探入这位37810219号雌虫的肉穴内,摸索着抓捏了几下,这才湿淋淋地将手抽离出来,把手套扔掉,用推车床上的束缚带绑紧了沈嘉玉,在身后的电脑中输入数据,对几个人道:“交接完毕,辛苦你们了。”
几人微微点头离开,工作人员便将束缚着沈嘉玉的推车床推进身后的一处运输带上,将他整个人送入了回收处理的流水线。
推车床渐渐隐没在狭长的管道之中,周遭顿时变得一片漆黑。沈嘉玉不适地闭了闭眼睛,只觉得身下床板渐渐升高,将他的大腿拉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