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桩想要站起来。面色看起来白的可怜,一个起身的动作颤颤巍巍,像是极其痛苦。
陆舜华目光向下,看到他捂着的地方,因为他穿着黑衣刚才没发现,现在仔细一看就能看出,他的指缝间全是淋漓鲜血。
她吓了一跳,连忙去扶他胳膊,惊声问:“江淮你到底怎么了啊!?”
江淮撇过眼,咬牙道:“没事。”
陆舜华顿了顿,站起来就跑。
“我去找先生!”
江淮厉声道:“站住!”
陆舜华没听见似的,一阵风似的跑出老远。
“陆舜华!”江淮红着眼嘶吼出声:“你给我站住!”
陆舜华站住了。
她回头,看到江淮捂着小腿死死瞪着她,颤抖着抬起自己的手,指着她说道:“你回来。”
陆舜华咬着唇,慢慢挪了回来。她蹲在他身边,看到他黑色的裤子那块全是湿漉漉的血迹,他们现在处在后院侧门过去的竹林草地里,青翠的草都被他的血染成红色。
所以刚才他忍了半个时辰。
不对,也许更久。
她又问出那个问题:“你到底怎么了啊?”
江淮靠着树桩,长出口气,淡然地说:“习武受伤,在所难免。”
陆舜华看着他的伤口,那根本不是普通伤口,明显是刀剑砍出来的,现在的世家公子自然都会习武艺,她也知道江淮每天下午都回去校场,可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真刀真枪把人给伤成这样的。
仿佛是看出她的怀疑,江淮松了手,轻声说:“是叶副将。”
顿了顿,又说:
当时年少(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