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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她轻声说:“可你也不能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江淮曲起腿:“叶副将不是故意的,是我让他用真剑。”
讲完这句,他又扣着树桩想要起来,小腿颤颤巍巍,血滴子不停下流,又渗人又触目惊心。
陆舜华反应过来,一伸手把他双腿都摁住。
江淮痛的倒吸口气,脸色阴沉地望着她。
陆舜华自己也惊讶万分,“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这么容易就给摁住了……”
江淮冷冷地说:“闭嘴。”
她双手唰地收回来,不防右手也沾了血,这么一动,血滴都溅了两滴在自己脸上,白玉似的脸蛋上几点红点,瓷娃娃遇上了个手生的师傅,金贵的脸颊都害的染成梅花。
江淮向她伸手,问:“有没有利器?”
“啊?”
“刀、或者匕首。”他皱着眉,“我的佩剑放在房里。”
“哦……”陆舜华埋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匕首,放到他手里。
匕首是极奢华精致的一小只,缀满宝贵的珠玉,脱鞘时露出一截锋利的冷光,吹毛断发,削铁如泥。
是陆昀留给她的遗物。
江淮接过匕首,划开自己小腿处的裤子,露出里面胡乱包扎起来的几条布条。
包扎的手法十分生疏,看着更像是完全乱缠了几下便算了。江淮把布条扯下来,露出里面长长的一道伤疤,血肉都模糊到一处,流的血多了,乍一看都成了黑色。
他一咬牙,扯下袖口的布料,长布条在腿上裹了几圈,把伤口随意地包了起来。
当时年少(5)(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