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们一眼,他什么话也没讲,一言不发地让了路。
叶魏紫快速拉着穿斗篷的女人从他身边经过。江淮初始的好奇心和探究欲在跟叶魏紫的争吵中所剩无几,叶魏紫用她八年来做过无数次的行为,残忍而无情地将他的伤口再一次剖开,他头疼欲裂,险些站不住。
只是当穿斗篷的女人经过时,不知为何,他竟然觉得不能让她走。
他想不明白,等再回头去看,两人的身影已经缩小成黑点,几乎看不见。
那女人穿着宽大的斗篷罩衫,又是白纱蒙面,从头到脚只露出一双眼睛,眼里无波无澜,没有任何感情。他看出来她的身量很瘦小,似乎风一吹就能倒下,而刚才她看着他和叶魏紫争吵,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是个哑巴?
叶魏紫哪里来的神秘兮兮的朋友?
一瞬间江淮心头思绪乱成一团,极其莫名的疑惑抓着心肝,让他的头疼的更加厉害。
到底为什么?
他回望,平坦山路边一棵老槐树沙沙作响。
刚才有人在吹笛子,他听见了。
是《渡魂》。
江淮走过去,在离槐树几步路的地方站定,蹲下身去,手指抚摸地面上两个浅浅的凹痕。
有人跪在这里过。
他刚才看的清楚,叶魏紫的膝盖上没有任何一点儿脏污。
跪的人是那个斗篷女人。
叶魏紫带着陆舜华匆忙下了山。
她一路上沉默不语,叶魏紫拿不清楚她是什么想法,心里思忖着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越想越懊悔。
她怎么就忘了
史书功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