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圆咕碌的眼里晕满笑意,双眸放光,语气正经:“羽林卫大人,能否再帮民女一件事。”
他还没开口拒绝,就听得她又用那种能让人软掉骨头的声音说道:“行个方便吧,羽林卫大人。”
陆舜华捧着手里的金步摇,拧干袖口擦了又擦,笑得见牙不见眼。
“还好捞出来了,不然平白浪费姚黄一片心意……”
此言一出,江淮清冷的眉眼间寒气更重。
陆舜华自是感觉不到,她十分宝贝地将金步摇插回发间,向江淮一拱手,豪气道:“多谢羽林卫大人!”
江淮眉头轻蹙,勾着唇角,说道:“不必这么叫我。”
“那我叫你什么呀?”陆舜华傻愣愣地脱口而出,“我叫你徒儿你不认,叫你江淮你也不理,如今连‘羽林卫大人’也不许我叫了,你是想我怎么称呼你?”
江淮的手还搭在剑柄上,闻言,手指僵了僵,摩挲剑柄的手也慢慢停下。
“你……”江淮说。
陆舜华恍然大悟,“噢!我知道你是想我叫你什么了?”
江淮愣住,反问道:“什么?”
陆舜华长长舒口气,抬头看着眼前人。
他脸上清清淡淡的神色万年不变,似乎山崩地裂也不会有所动摇。别人说江家小子脾性忒不好,冷淡孤傲,不可亲近,她倒从不这么觉得。也许是因为那天静林馆竹林里见了他失声痛哭的一幕,她始终觉得江淮的心是柔软的。
可能还有点儿甜甜的芬芳,像她最爱吃的如意糕。
“你说……”江淮久久等不到她答话,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当年明月(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