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
江淮被羽林卫扶起身,趴伏在其中一人的背上,转头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阿宋。
“别哭了。”他轻声说。
阿宋不理,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江淮无语地转过去,淡淡地说:“没死,累晕了而已。”
说完,他低声指示同伴将地上的陆舜华一同带去医馆。
阿宋还没从刚才的悲痛欲绝中反应过来,等他回神,羽林卫已分作两拨,一拨人去处理越族人,一拨人带着江淮和陆舜华往医馆赶去。阿宋愣了愣,跌跌撞撞爬起来,喜极而泣:“郡主啊——”
江淮回头,无语地扯扯唇角:“别吵,跟上。”
大和四年,上京发现大量越族潜入,逾百人,天子震怒,下令全城缉拿。
大和五年,至三月,越族人踪迹彻底消失于上京,上京恢复久违的宁静。
四月的时候,将军府的桃花开了。
陆舜华站在树底下,手里拿着一面小巧铜镜,看着镜子里映照出的脸庞,忍不住赞叹一句:“人比花娇。”
身前不远处传来压抑的低笑。
阿宋探出一颗头,看到笑着的正是站在将军府东院侧门前一个小姑娘,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穿了一身湖绿的衫子,脸庞因为过瘦稍显凹陷,一双眼睛又细又长,不算顶好的容貌但胜在年轻,光彩照人。
阿宋不服气地说:“又是你这丫头!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湖绿衫子丫头见状,也不恼,抱着双臂昂着脑袋就顶回去:“嘴巴长在我身上,我乐意笑就笑,关你什么事!”
阿宋撸起袖子要冲过
当年明月(6)(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