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目十行地往下看过去。
越看,脸色越不对劲。
而后,竟是直接烧了起来,目光闪烁不定,心跳如累,耳根子都泛着红。
这都是些什么?!
这!这!这!
【不过你家那位应该没这方面的癖好吧,我看他一天到晚冷着个脸,男女莫近的样子,可别成了婚以后发现他好龙阳,然后让你后庭开花!】
【阿淮才不是!你买这些书看,莫非赵二男女通吃,水旱皆走?】
【放屁!赵京澜那家伙正经的很。】
【那你买这些看作甚?】
【学海无涯!】
【你又知道赵二正经?谁知道他好不好龙阳。】
【我当然知道,我亲自验过了。】
【验过了,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
【阿紫,有何感觉?!】
【初时有些疼痛,后来便渐渐得了欢愉,到最后简直爽翻天!】
【……矜持。】
【你和那鬼面该不会连手都没碰过?看他一副人面鬼煞似的,不会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吧?】
江淮:“……”
再往下看,笔迹就显得潦草,之前对话每一句都力求工整,唯独这句歪七扭八,像是写字的人心绪不宁,下笔匆匆。
【才不会,我虽没验过,但有目睹,甚是雄伟。】
“……”
江淮盯着“甚是雄伟”四个字盯了半天,目光像是生生能将字条盯出个洞来。
他一向端正自持,自律严谨,如今拿着
当年明月(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