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推门进来,慢慢走到她身边,将一件东西搁到她眼前的桌上。
陆舜华低头看见一只短笛和那支桃花簪。
茗儿说:“郡主,这是刚才从主子身上掉下来的,烦请郡主先收着。”
陆舜华看向她,茗儿的眼底一片默然悲哀。她没有去接过那些东西,坐着好一会儿,土土识趣地低头,装作什么也听不见。
“他是怎么伤的?”
茗儿轻轻摇头:“奴婢不清楚。”
“手筋,伤了主脉……”陆舜华哑声,突然看向土土:“你说这天下,还有谁能、谁敢挑了他的手筋?”
土土一愣,呆呆地摇头,嘴角还沾着白屑。
陆舜华用手指将那点白屑抹去,手下动作轻松,脸色也平淡。
“是啊,没人能做到。”
她放下手,目视前方。
“除了他自己。”
陆舜华突然想到,之前江淮将她从大殿带走前,和皇帝在内室待了很久。
那时候并不止有他们两人,还有御医。
他走出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伤口全部重新包扎过,包括手臂的伤,纱布从腕骨缠到了臂膀,可她记得她夜里去看他的时候,探子根本没伤到他的手臂。
从宫里回来时,他的右手臂一直在颤抖,额头冒的汗不曾停过。
在那以后,他做什么都惯用左手。
陆舜华摇摇头,她重重闭上眼睛,试图甩开纷乱思绪,却因为这个举动,脑海里更加乱。
她身子一颤一颤的,鼻间突然闻到浓烈的枯草味,这样的味道比任何都浓,她伸手
情之一字(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