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但最近不知怎么她越来越喜欢回想过去。
陷入回忆以后,无论是爱意还是怨怼都仿佛蒙上一层影,渐渐模糊开去。初见时他是个失去双亲的倔强少年,而她为他点亮了黑暗中的一盏灯。
至如今,他成了人人敬仰的杀神将军,她成了个不死不活的怪物。他深受怀疑,脱下一身战绩,她勉强“活着”,等待不知何时离去的那天。
战争和生命太过沉重,岁月洗涤了一切,剩下的全是如初时的干净。
这么久过去了,这么多年过去了。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总之过完一日算作一日,静静地等待着一切归于虚无的那一刻。
这一天很快来了。
起初谁也没在意。
那天大概是叶魏紫再一次来劝陆舜华,无奈之下离去后。她靠在东院的桃花树下给土土讲故事,顺便问他想叫什么名字,还没说完话,脸色却蓦地白下去。
其实她有所感觉,大概在这几天,身体就时不时出现噬深剧痛,但她强忍着没有多言,这回却是再也忍不住,土土甚至只来得及喊了声“阿娘”,她就猝然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江淮赶到时,她已经痛到麻木。
陆舜华躺在床上,瘦的仿佛只剩下骨头,她曾经是那么明朗飞扬的女孩子,可是躺在床上的那个形同枯槁,仿若游魂的人,再也无法让人联想起曾经的宸音郡主。
她像一个脆弱的瓷器,上面布满了丝丝裂纹,随着时间推移裂纹渐渐加深,他知道总有一天她会碎裂,但仍旧希望她能够好好的,希望这一天能来得迟一点,再迟一点。
屋子里没有人,
相逢太短,一生太长(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