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三月,如此一来三月便要行一次换血之术,窃以为不很值得。”
江淮:“我不管值不值得,既然有办法,现在就去治。”
陆舜华却在此时低低叹了口气。
她伸出的手已经瘦干了肉,手背上清晰地能看出脊骨的形状。她用这只枯瘦的手捉住了江淮的衣袖,没怎么费力就将他拉到身边。
“不用了,”她低低地说,眼神很冷静,“真的不用了。”
她的眼神和语气都这样平淡,仿佛放弃的并不是自己的生命,这种平淡里又带有一点儿决绝和轻松,像下了一个让自己无比愉悦的决定。
“陪我说说话吧。”陆舜华用力支撑自己想坐起来,但也只是抬了抬手。江淮赶紧上前,扶着她靠在自己肩头。
“我们很久没有好好说话了,阿淮。”
江淮将她搂在怀中,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然觉得她此时是快乐的。
屋外有光透进来,洒在被子上,让她看起来有了些人间烟火气,她弯起了嘴角,一恍惚还是当年那个灵动的小姑娘。
江淮抬起左手,将她圈在身前,将她一缕遮住眼睛的头发捋到了耳后。他的动作轻柔,甚至也带着点轻松,就在刚刚她说“算了吧”的那刻,他奇异地感到了释然。
他仿佛听见了她心里未说出口的所有话。
此前种种都埋下种子,生根发芽,枝节缠绕,最后指向了此刻的告别。
那就这样吧,他想。
其实这也不是多可怕的事情,百年之后,一抔黄土,他们还会再见的。
如果放弃对她来讲是更轻松的选择,那么他
恩义两绝(修改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