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似乎也要跟着到了一回。
“真宁,快,快念锁幽诀!”桃ue内嫩粉粉娇腻腻,吸绞得越发厉害,丝丝酥浆滴落,恐她泄了元阴,反是不利她的修行。她媚如骨髓地嘤咛一声,舍不得那快美,却也不敢不听他的话,只得勉力压制绮思,默念上清存守阴精星法中锁幽诀一段,玉宫结成扣儿,死死守着骊关。
指尖也缓缓撤出她娇美莲溪,面对面结成结莲势,轻怜蜜爱,十指在她身上轻轻拂过,将真元注入她经脉内,为她巩固玉宫骊关。
“神君好坏。”情潮微散,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如怨如慕的眼丝dngyng如春水,“每次都把真宁吊得不上不下,然后又逼着真宁锁幽固心。”
她还是习惯叫他神君。有种可靠的依恋感,这风华蕴藉高华绝伦的清冷男儿,比她见闻广博,比她功力高深,比她深谙世故,令她折服,令她爱慕,更令她崇敬。
他修眉一轩,清冷尽数转为风流意蕴,“这是为你好,你功力比不得我。既要与我双修,却不得不将你的身子调弄好,否则hun松嫩,不是双修,倒是要成我的双足小鼎,被我吸干阴元了。”
她双颊如火烧,粉腻酥融娇欲滴的肌肤蒸腾着霞色暖晕,分外动人。真是……哪里有人他这般大言不惭,面不改色地赞自己那处天赋异禀的。忆起方才旖旎,魂魄又是一荡,如脂如酥的美rujn儿抵着衣襟,痒痒麻麻。
鉴心潭一事后,他整整花了三十六个周天才克服魔障。此事甚至惊动了她的师祖,他的师尊。但他苏醒后,竟发现道心功法又隐隐有一丝提升。他这等的修为,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增长,都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然
前传——绕指柔(1,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