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一株灌木上,枝叶纷飞,的确是用了极大的劲。“沈长歌,今日予定要你好看。”
她怒火中烧,一双水波dngyng的大眼睛含嗔,却如同撒娇一般的鲜妍妩媚。毫不畏惧地望向他的眼底。
他唇角噙着一如既往的笑,俊美绝l,英挺如松。不知是不是因为经历过沙场的洗练,之前身上还残留的一丝帝都世家子的缓带轻裘的文雅,尽数被冷峻深沉替代。还是那要笑不笑的劲儿,却隐隐含了一丝煞气,大抵战场拼杀,多少会带了一点血腥味。
却听得一声笑,薄薄的唇挑了恰到好处的弧度。
比之前的好看多了。她胡思乱想着。不防软鞭梢头被他空手一握,一g极大的柔韧劲儿从软鞭一头袭来,抵挡不住,只能被那g力道带着走,呼啦一下把她扯到他面前。
左掌牢牢地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右手两指却极为怜惜地抬起她滑腻柔润的下颚。拇指不住地摩挲那一雪肤,迷恋那堪比顶级丝绸的触感。
“公主,公主……”嘶哑的声音,如同困兽一般的低沉。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笼罩着她,逃不开,躲不掉。只能被他铁掌环住。她害怕得只想闭上眼睛,却又不甘示弱地,倔强地睁大了。
啊,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他心神晃荡,j乎要沉溺进去,他觉得自己疯了,疯了,可是无法逃避的偏执,痴念一般无法真正放下她。
手掌下的腰肢又细又韧。她酷ai骑s,身姿婀娜曼妙,那一段风流楚腰也格外的结实柔韧,握在掌心如同一尾活泼泼的美人鱼,稍不留心便从指掌间溜走一般,惹人心头火起。纵使他未抱过其它nv子,也要赞叹一声天地少
画堂春 4 (H)(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