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声音不大,甚至还有些冷。
“再说吧……”骆巍下意识地回答,可半道又有些顾忌地瞧了骆远一眼,话打了个顿,他又赶紧亡羊补牢:“这不还没拿到钱嘛。”
仲夏的夜,清凉的晚风,拂面而来,总有种叫人说不出来的舒服。
屋内昏黄暗淡的灯光下,坐着骆远和骆巍两个人,两杯泡面,一瓶白酒,还有半袋未去皮的花生米,这是他们的晚饭。
骆巍不知道从哪摸来了两个一次性的纸杯,给骆远倒了点,也给自己满上。
他把纸杯递了过去,晃着杯子劝了句:“尝点?”
这一次骆远倒没拒绝,接过后轻抿了一口。度数不算高的白酒,可却有些烧喉,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了胃里,后劲十足地在血液里翻腾,火烧火燎的热也在身体里碰撞。
骆远不大习惯地皱了皱眉,突然想起,那天的场景好像也和今天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那晚的晚饭多了几样能撑场面的冷菜。
辍学后的这两年,骆远做了很多工作,虽然挣了些钱,可面对越垒越高的药费,依旧是杯水车薪。
好在继父的病情得到了控制,身体也在慢慢好转,他以为一切都在慢慢变好,只是天不如人愿,某次例行检查过后,骆远被突然告知,原本得到控制的癌细胞再次扩散,在扩散程度还没严重之前,必须赶紧动手术。
主治医生当时给骆远的建议,其实没必要再做手术了,即便做了手术,配合后期的治疗,运气好的话,还能再多活个一两年,不过,那也仅仅是运气好的情况下。况且,手术费还有后期的维护费用,对骆远而言,应该是个天文数字。
钱如果拿到,你会放了她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