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微垂,泪也跟着落下,桑旖蜷缩着身子窝在床角,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任谁看,都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然而骆远,却没有可怜她。他没进来,也不打算过来安抚,在骆巍那些底气不足的诋毁中,只一言不发的带上了门。
里头安静了,可外头却响起了骆巍一声接着一声求饶的叫唤,桑旖闭眼听着,嘴角也忍不住微微翘起。
她从来就是睚眦必报的人,对谁都是。
桑旖清楚记得,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还有骆巍给她的那几个耳光。
所以桑旖更加记得,过去几年里,徐艳人前人后,骂她小畜生的那些话。
桑旖以前养过一只猫,不是什么品种猫,就只是路边捡的,花色复杂,样子也说不上可爱,但桑旖就是很喜欢。
不过徐艳和桑志国结婚后,却三番五次说自己猫毛过敏,更说家里有宠物也不适合备孕,撺掇着桑志国把桑旖的猫送走。
桑志国夹在中间为难,好几次找桑旖商量,当然最后,都是以争吵告终,不欢而散。
这事告一段落,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徐艳都没再拿桑旖的猫来说事。
然而某次周末回家,桑旖的小猫却不见了。
她楼上楼下的找,急得人都快疯了,而那时的徐艳,却掐腰靠着二楼的栏杆,幸灾乐祸的说着风凉话:猫可比人要聪明的多,知道自己是小畜生,所以赶紧滚走啦。
张口闭口的“小畜牲小畜牲”,不知道是在说那只猫还是在说桑旖。
那天一直到很晚很晚,桑旖还在找猫,沈阿姨看不过,才告诉桑旖,那猫
O18O 小畜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