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不让她乱动,喉结上下滚动着,胸膛剧烈起伏,差点就这么射了出来。
沈软软被吓得瑟缩了下,连带着下面的软肉都狠狠吸了吸肉棒。
这一下,差点把卿犬的魂都给吸走了。
他恼恨地盯着沈软软,大掌掐在她腰间,几乎是强迫性地按着她狠狠肏弄。
忍了大半个月才开荤,他根本收不住力,“啪啪啪”地操得极重。
每次重重插进去,再快速抽出来,肉棒一下深过一下地往里面插,如同打桩机般速度极快地捣弄着小穴,水花溅得满地都是。
“嗯嗯、啊啊哈……慢点、卿犬,太快了嗯啊!犬犬……啊、啊、啊!”
巨物在她体内又硬又烫,一刻不停地乱捣着。
青筋隆起的茎身摩狠狠擦挤压着内壁,又重又快地碾压过她的敏感点,那瞬间汹涌而来的巨大快感,让她口中的呻吟猛地提高,浑身都在哆嗦,脚尖绷得笔直。
“叫什么。”
卿犬含住她的耳垂,手伸到下面去摸她硬得凸起来的小花蒂,又捏又揉地玩弄,肉棒依旧一刻不停地抽送着。
他抬手揪了下她殷红的乳尖,用指腹搓硬,沉沉地喘息道:“你乖些,不许再跟我哭。”
“呜呜呜呜……犬犬、犬犬,呜啊、轻点哈啊、嗯嗯!啊、轻点插……”
她脑子混混沌沌,全是快感,哪里听得见卿犬在说些什么,嘴里胡乱叫着他的名字,想求他再慢一点。
在床事上,卿犬意外地比其他两个都更加粗暴。
平时冷淡疏离的人,每每做到情欲激烈时,骨子里的暴戾、占有欲、控制
跨年番外篇(四)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