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说到大哥,容瑾又突然顿住,似有迟疑之色。
陆以渐对江家情况也有所耳闻,当下便猜出容瑾和大哥恐有所嫌隙,便展颜微微笑道:“我竟不知,你和那江大哥关系如此之好么?那为何他还不来?”言语间下身轻轻一送,被拨弄得湿软的花唇往两侧分开,将那硕大柱头包了进来。
容瑾一下被他说中忧虑多时之事,心中最后一根弦像是也骤然崩断了似的,微张着嘴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泪珠大颗滚落。下身传来强烈异物感,分明感到那火热之物正向自己最私密处寸寸挺进。容瑾猛然像是爆发出最后一股气力,努力忽略伤腿剧痛扭动挣扎,岂知此刻他恍若身陷泥潭一般,越是抵抗,那恼人物什便在软穴里陷得越深,加之容瑾羞恼间呼吸急促,穴内嫩肉便也跟着一绞一缩,吮得陆以渐通体舒畅,险些都要守不住精关。他也不动作,只以体力的绝对上风压制着容瑾,只在容瑾真将自己阳根吐出一截时又往内一送,将他之前努力轻松化为乌有。如此不过少顷,容瑾便力竭不动了,他疼得小声抽泣,清泪地划过脸颊流至腮边。
陆以渐此刻已全根没入,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抽至穴口,又重重地送至最里,如此一气狠抽了百余下,舒爽地叹了口气。心内暗赞这柔弱美人倒有一极品浪穴。这穴内温软,初入时只觉极紧,越是往里,便越是能品到个中妙处。内里媚肉腻滑如脂,且嫩肉像小嘴儿似的绵绵密密地吮着咬着,往外抽时又骤然绞紧,竟也要费些功夫才能全身而退。且这才操了不过片刻,黏腻热液便从谷道深处汩汩流出,更方便了自己一次次划开层叠嫩肉快意抽送。
容瑾木然地躺在地上,朦胧泪眼越过在自
(1)野外被奸(4/7)